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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19-07-14 01:02:46 编辑:笔名

【一门庭赛对】    太阳照常从东方升起,大街上,人来人往,叫卖声,吆喝声连成一片,很是热闹。  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儿在人群中钻来钻去,那孩童穿着一身淡青色的短衫,头上扎三个髻儿,绾在一处,一双眼睛又圆又亮,甚是明晰。  没走几步,忽然听见身后有一个粗大的声音道:“小师弟——小师弟,你等等我……”  那童子一回头,却见一个身材低矮的男人上气不接下气的奔将过来,那男人头上全是汗珠,一身蓝色长衫极不合身,有一截拖在了地上,脏乱不堪。头上一顶帽子也是不伦不类。那男人似乎毫无察觉,气喘吁吁地道:“小师弟,你……你跑那么快,我都跟不上你了。”  那童子嘴一撇,道:“唉呀,大师兄你走得太慢了,咱们好不容易出来一次,结果还都让你给耽搁了。”  那大师兄摸摸头,道:“师父常说,风景要慢慢的欣赏,才能有收获,像你这样跑得这么快,是违背了师父的教诲的。”  童子双手背负,绕着大师兄转了一圈,“啧啧”道:“大师兄啊,说你笨你还不服,你看这里,又是卖菜的,又是杀猪的,哪里是风景了?师傅是说过风景要好好欣赏,可没说要慢慢的看人杀猪啊。”  大师兄挠了挠头,扭捏道:“嗯……师父好像是没说过,不过五师弟让我看着你点,叫你别乱闯祸。”  童子双手扑到大师兄身上,呵呵笑道:“五师兄就是一个假正经,总以为一天到晚读两句破诗连放屁都是香的,咱们不用理他。”  大师兄睁大眼睛,奇道:“小师弟,师傅教导我们长幼有序,你怎么能说五师弟的坏话?师傅知道又该罚你了。”那童子嘻嘻一笑,正欲说话,忽然见得许多人都往前方跑去,只听一个人道:“快去看啊,前面兴福酒楼前有一个小姑娘,出了一幅对联,听说好几天了,都没人对出来呢。”  另一个人接口道:“是吗?咱们福州城好久都没碰上这样的事了,咱们也去看看!”说完,二人便一起走了。  那童子听得心痒,道:“大师兄,咱们也去瞧瞧!”大师兄道:“不成!”那童子眼珠子一转,嘿嘿一笑,道:“大师兄,你不是说一直都想要一顶新帽子吗?听说前面有好多漂亮的帽子,你要不要去看看?”  大师兄眼睛忽然一亮,开口笑道:“真的?小师弟,你莫哄我。”  童子道:“哪敢哪敢,大师兄,你跟我来就是了。”也不理大师兄是否跟上了,就一蹦一跳的向前方走去。    一座酒楼前,此时已经围满了人,那酒楼年代久远,隐约可见斑驳之象,正门上有一块匾额,写有“兴福酒楼”四个隶体大字。  酒楼一旁,一个年刚及笄的小女孩儿正站在一张桌子前面,桌子上笔墨纸砚样样俱全。那少女约莫二八年华,着一身浅红色的紧袖长裙,项上带着琉璃璎珞圈,头上扎一对羊角辫,雪肤花貌,吹弹可破,却让人一见就觉甚是可亲。  站在前面的一个人看见桌子上摊开的一幅上联,不由读道:“山深有道,海阔无涯,天地偶然留砥柱……嗯,好联,这上联以山、海入题,乍看之下,好似摹景,实际上却道出了人生治学的态度,嗯,好联,果然好联!气势恢宏,意象博大,这么精妙的对联却出自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之手,实在是难得,嗯,难得的紧!”说话的是一个灰衣年轻人,说起话来摇头晃脑,料来是个文士。  忽然人群中一阵躁动,只见一个小童使劲往里挤,头虽然挤了进来,身体却卡在人群中,一时却拔不出来。  那少女听得这文士的议论,不由展颜一笑,道:“这位相公既然解得这么透彻,想来是有了下联了?”  那文士沉吟一会,忽地双手一揖,脸上一红,仿佛裹着一层红布,温吞吞地道:“晚生……晚生冒昧,胡乱发表意见,让姑娘见笑了。这对联……晚生却实在是对不上来……”  那少女双手一叉腰,眉间略有得色,饶有兴致的看着那文士,道:“对不出来就对不出来,又不是你一个人对不出来,你怕甚么丑?”  那少女说话声音莺娇动听,好如黄莺啼啭,那文士更是羞得无地自容,举起袖子,挡在脸上。  却在这时,忽然听见人群中传来一声嗤笑声。  少女转头看去,只见一个小童子大喇喇的站在众人前面,旁边还有一个又脏又矮的蓝衫中年。  少女眉头一皱,道:“小毛孩,你笑什么?”  那童子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,道:“不就是一副对联么,哪有这么难?”少女道:“呸,小小毛孩大言不惭,赶紧到一边玩儿去!”  那童子嘻嘻一笑,道:“这位姐姐,我要是对出了下联,你要怎生奖我?”  那少女犹自不信,道:“就凭你也能对出下联?”  那文士忍不住道:“小孩子,你千万别逞能,这对联运用了比兴的手法,不是那么好对的…..”  话还未说完,那童子一摸鼻子,打断道:“寻常人当然对不出来,但是碰到了本神童,就根本不值一提了。”  那少女“咯咯”一笑,道:“你这样子,也叫神童?神童还有自封的么?”  童子不服气,抗声道:“谁规定神童不能自封了,我长得这么可爱,怎么不能叫神童?哼,你要不服,我这就把下联对出来,你听好了。”童子神色一肃,装作一副老成的模样,道:“我的下联便是‘竹瘦高节,梅寒正气,江河犹在展豪情’,怎么样?”  那文士眼中一亮,道:“山深有道,海阔无涯,天地偶然留砥柱;竹瘦高节,梅寒正气,江河犹在展豪情!妙然天成,妙然天成!好对!小兄弟以竹梅喻人,正对应上联的山海,果然对得好,对的好呀!”  人群中也传来一阵惊叹之声。那少女脸上挂不住,嘴一鼓,瞪了那文士一眼,啐道:“就你多嘴!”  这时,忽听一个清亮的声音道:“若冰,你又贪玩了。”  童子回过头来,只见不知何时,一个白衣少年已经站在身后。那少年约来不过二十岁出头,却生得秀气,龙眉凤目,潇洒俊逸。那童子吐了吐舌头,嬉笑道:“五师兄,你怎么像鬼一样,突然就冒出来了?”  白衣少年“哼”了一声,却不理会,看了那上联,眉间微有讶色,忽然向那少女道:“姑娘,在下可否借笔墨一用。”  少女见这少年生得俊俏,早有好感,随口道:“公子请便。”  白衣少年拿起毛笔,在白纸上一挥而就,那少女忍不住凑上前去,轻声读道:“武重仁德,文尊孔孟,古今成败写春秋……”不由眼前一亮,正欲说话,却见那少年道:“不知在下这下联对得怎么样?”  少女若有所思,道:“嗯……比某个小屁孩的大气多了,公子果然好文采!”  那少年悠然一笑,道:“那还是姑娘上联出得妙,不知姑娘师承何处,芳名可否见告?”  那少女掩口道:“我姓陆,名字嘛,我不跟你们说。”  却在这时,只听得与童子同来的那大师兄呵呵一笑,道:“我五师弟姓王,叫王肃观,我叫刘昌元,”又拉过那童子,道:“这个是我小师弟,叫方若冰。”  少女奇道:“你是大师兄?”  刘昌元正欲接口,忽见王肃观眼里露出鄙夷之色,不由颓然闭口。只听王肃观道:“我这大师兄生来就是一副傻样子,望姑娘不要介意。”  那少女随口道:“没事啦。”忽神色古怪的看向方若冰,道:“喂,小屁孩,你怎么不说话?你自己说说,你对的下联和你师兄的谁的更好?”  方若冰眼珠子一转,故作深沉,道:“五师兄一联,简直惊为天人,如屈原还魂,东坡再世,李白上身,知章尸变,怎一个变态了得!其境界之高远,气势之磅礴,意义之深邃,可谓震古烁今,雅丽宏肆,令人顿生神清气爽,尘垢摈弃,眼界大开,胸怀大振,龙归沧海之感!小弟佩服,佩服……”  王肃观又好气又好笑,道:“你废话说完了么?”  那少女听得方若冰突然来这么一大段不伦不类的长篇大论,不由笑得前俯后仰,都直不起腰来了。    【二月旦生平】    热闹喧哗的大街上,一个十来岁的僧衣和尚拿着一封黄皮书信,飞快地穿过街上来往络绎的人群,径直向兴福酒楼而去。  兴福酒楼门口,人们还未散去,只不过比先时少了许多。小和尚轻而易举的就挤了进去,那酒楼前站着几人,正是方若冰一行和那个少女。  小和尚跑到这里,气喘吁吁的道:“你们这里,谁是王肃观王施主?”王肃观上前一步,道:“区区正是,小师父找我?”  那和尚双手一合十,道:“阿弥陀佛,贫僧总算是把你给找到了,这里有一封信,是一位大人让贫僧交给施主的。”说完,将黄皮书信递了过去。  那少女笑道:“小屁孩,这和尚是你兄弟么?”  方若冰哼声道:“才不是呢,本神童孤家寡人一个,哪来的兄弟?陆姐姐,你的眼神也太差了吧?我与这小和尚哪里有一点相象了?”  少女道:“你看着小和尚这么小,还自称贫僧,跟你一样,人小鬼大,自称什么神童,你还说你们不是兄弟?呵呵。”  那小和尚听见,脸上一红,赧然道:“贫僧不是自称,贫僧有法号,贫僧法号不懂,是西林院里打杂的比丘。”  “哈哈,不懂?这个法号有意思……”少女一笑,露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。  王肃观忽然昂起头,道:“师弟,大师兄,这封信是师父写的,师父在汪应辰汪大人府上做客,让咱们晚些也过去。”  方若冰突然吐了个舌头,不情愿地道:“师父也真是,我们才刚玩没好一会呢。”  刘昌元奇道:“咦?小师弟,你怎么敢讲师傅的坏话?师傅常说‘君子暗室不欺’,便是要教咱们做个正人君子,不能背后骂人的。”  方若冰却道:“师傅还说过,有想法就要及时说出来,这样思想才能进步嘛。我说大师兄,我这呢,不叫讲师傅的坏话,而叫有怀疑的精神,孟子他老人家就曾经说过,尽信书则不如无书,所以呀,你也别听师傅一忽一乍的,咱们要善于独立思考,明白吗?”  刘昌元愕了一会,摇了摇头,抓着脑袋道:“可,可师傅不是这样说的……”  少女忽问道:“小屁孩,你挺怕你师父的,是吧?”  方若冰不以为然道:“这你就错了。本神童天不怕地不怕,当然也是不怕我师傅的,不过呢,不过……我对师傅他老人家那是尊敬啦。师傅说的有理,本神童自然是要听的嘛。”  少女“噗”的一声笑出来,道:“你嘴里说不怕,心里可怕的要命呢,是吗?我猜的对不对?”  方若冰脸上一红,眼珠子转了七八圈,才结结巴巴的说道:“你小姑娘什么都不懂,本神童不跟你一般见识!”  少女双手一叉腰,柳眉倒竖,道:“你说谁小姑娘呢?人家有名有姓,本姑娘姓陆,大名小名都叫雪儿,说不过人家还带浑赖的么?也不怕丑。”  陆雪儿发起怒来叽叽喳喳,就像黄鹂莺啭,声音动听之极。  王肃观道:“原来是雪儿姑娘,我这师弟是个人来疯,不懂事,惊扰了姑娘,还请莫怪,肃观在这里赔礼了。”  陆雪儿见王肃观说话时,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看,心中好不自在,不由转换话题,道:“喂,小鬼,你师父居然这么厉害,把你这么古灵精怪的小鬼都治得服服帖帖的,肯定是个了不起的大鬼了。”  王肃观见陆雪儿不理自己说话,不由一阵尴尬,咳了一声,道:“其实我们师父呢,也可谓大大有名的,我师父姓朱,表字元晦,讳熹。姑娘应该听过吧?”  陆雪儿眼中出惊奇的神色,随即转为正常,哼道:“什么熹不熹的,本姑娘才没听说过呢。”  刘昌元睁大眼睛道:“不会吧?我师父这么出名,你怎么会没听说过?难道你不是猴子变的么?”  陆雪儿奇道:“什么猴子变的?”  方若冰嘻嘻笑道:“这你就不懂了吧?”忽地爬上那桌子上坐下,道:“我这位大师兄曾经听一位相士大师说过,人是由猴子变过来的,大师兄说你不是猴子变来的,就是变着法儿骂你不是人呢。”  刘昌元忙摆手,一个劲道:“不是不是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,我……”  陆雪儿鼓着脸,道:“小屁孩,牙尖嘴利的,也是你师父教的么?看来这个什么叫朱熹的,也没什么了不起嘛。”  “姑娘这可就错了,”说话的正是王肃观,王肃观抬头望着天空,指着天,道:“敢问姑娘,我手所指向何处?”  陆雪儿不知王肃观此举何意,随口答道:“那不是天吗?有什么好看的?”  王肃观问道:“敢问姑娘,你就看到了天么?天上有什么,你可曾想过?”  陆雪儿挠挠头,道:“天就是天,天上有什么,谁知道啊?谁又管他呢?”  王肃观嘿然道:“不巧得很,家师早在七岁之时就曾经问过师公这个问题,要说到思想独到,我这位师弟,恐怕连师父他老人家皮毛都不到呢。”  方若冰不服气道:“五师兄,你也别老是挖苦我,我没到,你就到了么?”  王肃观却笑不语。  陆雪儿道:“便算你师父有点奇思妙想罢了,这又有什么好奇怪的?谁还没有点古怪想法了?再说了,你师父可找到天上有什么了?”  王肃观负手叹道:“天道无极,岂是咱们凡夫俗子所能参透的?雪儿姑娘,你可知我师父十九岁就考中了进士,才能是连当今天子都点过头的?”  方若冰突然插一嗓子,道:“五师兄,你这么说就不对了,师傅志向又不在当官,他老人家想的事情跟本神童的理想一样远大,那就是如何穷极天道,光大我儒家文化,五师兄,上次师傅讲课你又走神了吧?” 共 8839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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